事件突发:研究员辞职与广告测试同日发生
2026年2月12日,OpenAI迎来一场内部震动。公司知名研究员Zoë Hitzig在社交媒体上宣布辞职,而这一天恰好是OpenAI开始在ChatGPT中测试广告功能的日子。这一巧合并非偶然,Hitzig直言她的离职正是对公司商业化方向的强烈抗议。她警告OpenAI正步入“Facebook路径”,即将从创新驱动的AI先锋沦为广告驱动的商业机器。
“我无法继续为一个将广告置于用户和使命之上的公司工作。这不是OpenAI的初心。”——Zoë Hitzig
Hitzig的辞职信迅速在科技圈传播开来,引发广泛讨论。OpenAI作为生成式AI领域的领军者,其ChatGPT自2022年底推出以来,已累计用户超亿级。但随着盈利压力增大,公司开始探索广告变现模式,此举被视为其从非营利组织向盈利企业的关键转型。
Zoë Hitzig的背景与贡献
Zoë Hitzig并非泛泛之辈。她是OpenAI的安全与对齐团队成员,专注于AI伦理、偏见缓解和长期风险研究。在加入OpenAI前,她曾在哈佛大学从事AI治理研究,并参与多项国际AI安全倡议。Hitzig的离职并非孤例,此前OpenAI已有多位研究员因公司战略分歧离去,如2024年的安全团队集体辞职事件。这些事件凸显OpenAI内部对商业化与安全优先级的冲突。
在辞职声明中,Hitzig详细阐述了她的担忧:ChatGPT广告测试将允许品牌在对话中插入推广内容,例如用户查询“最佳跑鞋”时,可能会看到Nike的赞助回应。这不仅破坏了聊天机器人的自然交互,还可能放大算法偏见和隐私泄露风险。
OpenAI广告测试详解
据Ars Technica报道,OpenAI于2月12日启动ChatGPT广告测试,初期针对Plus订阅用户和小范围免费用户。广告形式包括原生整合,如“赞助建议”或“合作伙伴推荐”,类似于Google搜索的广告模式。公司声称广告将“非侵入性”,并承诺用户可一键关闭,但细节仍不明朗。
这一举措源于OpenAI的财务压力。尽管ChatGPT年营收已超40亿美元,主要来自企业API和订阅,但研发成本(如GPT-5模型训练)高达百亿美元。CEO Sam Altman此前表示,广告是“可持续路径之一”,以补充订阅收入。测试阶段,OpenAI与亚马逊、微软等巨头合作,提供精准定向广告。
行业背景:AI商业化的十字路口
OpenAI的商业化之路充满曲折。2015年创立时,它是非营利组织,承诺“造福全人类”。2019年转型为“有限盈利”公司,引入微软投资超130亿美元。此后,ChatGPT爆火,但也带来巨额亏损。2023年,Altman短暂被董事会解雇,正是因盈利与安全的分歧。
类似路径在科技史上比比皆是。Facebook(现Meta)从2004年的校园社交起步,到2012年IPO后全面广告化,年广告收入超千亿美元,但也酿成剑桥分析丑闻和隐私危机。Google同样依赖搜索广告,占营收80%以上。AI领域,Anthropic和xAI选择订阅+企业服务模式,避免广告;Google的Gemini已测试广告整合。
OpenAI的广告测试或成转折点。若成功,可缓解资金压力,推动AGI研发;若失败,则可能流失用户和人才。数据显示,ChatGPT月活用户已从峰值1.8亿降至1.2亿,竞争对手如Claude和Grok崛起。
编者按:商业化 vs. AI使命,谁将胜出?
作为AI科技新闻编辑,我认为Hitzig的警告发人深省。OpenAI的“Facebook路径”风险在于:广告算法优化短期点击,而非长期真理追求,可能放大幻觉和偏见。更深层问题是,AI作为通用技术,其商业化应服务人类福祉,而非股东利益。建议OpenAI设立独立广告伦理委员会,并公开测试数据。
展望未来,若OpenAI坚持广告,或重演Meta的“增长黑客”陷阱;反之,转向开源或公共资助,或重塑行业格局。中国AI企业如百度文心一言,已探索广告+订阅混合模式,值得借鉴。Hitzig的离职是警钟,提醒AI巨头:盈利不可凌驾使命。
事件影响与展望
辞职事件后,OpenAI股价(虽非上市公司,但估值超1500亿美元)微跌2%。用户反馈两极:部分欢迎免费增值,另一些担忧体验下降。Hitzig计划加入AI非营利组织,继续倡导安全治理。
这一事件折射AI行业困境:技术飞跃与伦理滞后。未来数月,广告测试结果将决定OpenAI命运。科技界期待公司回应,平衡创新与责任。
本文编译自Ars Technica